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現狀
時間:2022-06-28 08:2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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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對國內14種期刊上發表的關于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相關研究文章進行分析,發現隨著高職師范教育改革發展,高職院校也在不斷進行課程改革的探索。研究表明,有關課程的定位不明;有關研究文章數量非常少,但近年出現上升趨勢;研究類型不平衡。文章在統計分析的基礎上,對我國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現狀進行總結和思考,提出改進建議。
關鍵詞: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
杜威在批判吸收前人經驗的基礎上,提出了“游戲是兒童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對于兒童而言,特別是在幼兒階段,生活即游戲,游戲即生活”的重要觀點[1]。這一觀點對我國近現代的幼兒教育實踐影響頗深。教育部《幼兒園教育指導綱要》中明確指出:“游戲是幼兒園的基本活動”,幼兒教育應“寓教育于生活、游戲之中”。《幼兒園教師專業標準》中也強調:幼兒教師要“重視環境和游戲對幼兒發展的獨特作用,創設富有教育意義的環境氛圍,將游戲作為幼兒的主要活動?!痹诟鞣N幼教機構或家庭教育活動中,游戲始終是最重要的活動內容與形式。高職院校開設“幼兒園游戲”課程是隨著高職師范教育改革與職業教育向縱深發展應運而生的,然而,通過對國內期刊發表的有關文章分析可以發現,關于“幼兒園游戲”課程的研究仍非常薄弱。
一、收集數據
為了解我國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現狀,筆者在中國知網上以“高職”、“幼兒游戲”、“學前兒童游戲”等為主要關鍵詞對2010年1月-2020年3月間國內期刊發表的有關文章進行檢索,查找高職院校對“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現狀的論文,結果如表1所示。
二、結果與分析
(一)“幼兒園游戲”課程名稱的定位不明
游戲是一種非常復雜的現象,迄今為止關于游戲定義人們尚未達成共識,最常見的辦法是用“游戲特征列舉法”來解決游戲的概念問題。由于“游戲”的概念難以界定,長期受學科教學定勢的影響,各高職院校開設的學前教育專業“游戲”課程名稱多種多樣,有“幼兒園游戲”、“兒童游戲”、“幼兒游戲”、“游戲理論與實踐”、“學前兒童游戲設計與指導”、“幼兒游戲與指導”、“幼兒游戲理論與實踐”等。課程名稱的差異首先反映出對課程研究對象的差異性理解,有的側重“0-6歲幼兒階段”,有的側重“3-6歲幼兒階段”,有的放眼于整個“兒童階段”;其次,反映出課程目標與內容的差異性,有的偏重于理論介紹與分析,有的強調學生未來職業能力的培養,有的兼而有之,表現出對高職教育定位不夠清晰。在實踐中,由于高職院校自身屬性限定,學前教育專業培養目標主要是培養適應現代幼兒教育機構所需的幼兒教師,能從事具體的幼兒園各項活動的組織與指導工作,因此,對高職學前教育專業學生來說,“幼兒園游戲”課程是一門專業核心課程,是理論與實踐密切結合的應用性課程。通過該課程的學習,可以幫助學生了解幼兒園游戲的價值、分類和發展,理解和掌握游戲環境的創設以及各類游戲活動的組織與指導。
(二)有關研究文章數量少,但近年出現上升趨勢
從表1可以看出,在國內期刊中發表的有關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文章數量非常少。在過去11年間,發表相關文章僅有14篇,平均每年1.28篇。而且,前期發表的論文數量比較零散,有時一年1-2篇,有時完全沒有,未呈現規律性變化。但在2018-2020年,文章發表數量明顯上升,共有8篇,占論文總量的57%;而且從期刊名稱上可以看出,相關學術論文的發表刊物逐漸向“學報”傾斜。由此可以看出,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研究的學術性逐漸增強,幼兒園游戲活動在學前教育中的作用逐漸得到重視。
(三)研究類型不均衡
根據研究內容,可以把檢索到的14篇文章分為類,如表2所示:表2的統計數據表明,研究“課程建設策略”的文章多達7篇,占已總量的50%。研究者分別從“工學結合”(張亞妮[2])、搭建課程體系(王金洪[3])、“基于能力本位建設”(杜青芬[4])、“教學策略”(張瑩瑩,代軍、韓冰[5])(李丹[6])(景含春[7])、“‘校-園’合作建設”(焦揚,謝冬英[8])等不同角度對課程定位、課程實施途徑與方法以及課程評價等進行宏觀性探討,提出搭建工學新疆職業教育研究2021年第2期結合、校-園合作模式下的課程體系,確定教學做一體化的課程途徑,以培養學生在幼兒園游戲活動設計與組織過程中的專業技能,滿足社會對幼兒園教師的需求。研究“課程教學內容”的2篇論文分別從提高學生“教學實踐技能”(徐麗玲[9])和“游戲技能”(趙欣[10])兩個不同角度入手,探討了在高職教育內容層面要注重應用型特征,確定具體可操作性的課程內容,提出要讓學生學會玩不同種類游戲,還要會設計和組織不同種類的游戲,并將各領域的教育教學融入游戲之中,實現高職師范教育“一專多能”的目標。研究“課程教學方法”的2篇論文則結合目前教育熱點分別從“游戲工作坊”(王鴿子[11])、“翻轉課堂”(李靜,李瑞,袁黎景[12])入手,在一般性教學方法外,引入“工作坊”和“翻轉課堂”,以激發學生學習積極性,提高課程教學效果。研究“課程教學資源”的3篇文章則對“課程項目化教材”(謝應琴[13])、“立體化課程資源”(華潔瓊,陽亞平[14])、“兒童民間游戲”(王秀娟[15])等方面進行探索研究,分析當前課程教學資源建設存在的問題和缺陷,借助適應高職需要的項目化教材以及線上線下資料和民間游戲,探討如何建構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資源,希望能更好地推動高職教學改革,提升教育質量。
三、研究現狀反映的問題及思考
基于上述數據,可以清楚地看到,過去10年國內高職院校關于“幼兒園游戲”課程的實踐與研究取得了一定的發展。但是,有些問題仍然值得進行更深入的思考。
(一)要對“幼兒園游戲”課程給予足夠重視,加大研究的力度
從統計結果看,國內14種期刊上發表的關于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的文章僅有14篇,缺乏學前教育領域知名研究學者的探索成果,也鮮少在權威期刊中查看到有關研究內容??梢?,國內關于此項研究仍然十分薄弱,多數為高職院校學前教育專業任課教師的自發性研究,整體性、深入性、全面性、推廣性都明顯不足。近年來,幼兒園教育改革呈現出越來越明顯的“個性化、差異化、游戲化”特點,以“安吉游戲”為代表的中國游戲的新探索,表明集體教育教學活動的時間在不斷減少,越來越多的幼兒在園時間被分配給幼兒一日各類自主游戲活動,這給幼兒教師也提出越來越高的游戲環境創設、游戲活動組織與指導、游戲觀察與評價等要求。為適應幼兒園教育的變革,各高職院校應積極主動適應變化,加強相關研究,進行專業人才培養方案與“幼兒園游戲”課程標準的修訂。
(二)要在理論與實踐兩層面進行整體探究課程建設
數據結果顯示,關于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的研究主要以“課程建設策略”理論分析為主,而對課程建設過程中的內容開發、途徑方法、資源建設等具體方面,無論是在理論層面還是實踐層面,都缺乏深入的研究,在課程內容上缺乏對有關法律法規、師德師風建設的介紹,缺乏對幼兒園區域游戲、親子游戲的應有關注,缺乏對幼兒游戲活動的觀察與分析能力培養的重視;在課程實訓途徑上多重視校外實訓基地的建設,忽視校內實訓室的開發與利用,在課程教學實施中忽視學生差異化;在資源建設上,缺少適應高職層次使用的課程教材和實訓指導書。同時,在國家大力推行“1+X證書”制度背景下,要以“工學結合”為基本理念,以“項目化教學”為主要形式,搭建“院校-幼兒園-發證部門或企業”課程建設共同體,進行課程研究與探索,將學校教學、崗位要求、職業標準等方面有機結合,促進人才培養的針對性、適用性、有效性,將職業教育理論與學前教育專業理論有效結合。
(三)要加強高職院校學前教育專業教師“雙師型”隊伍建設
現有高職院校學前教育專業課教師大多畢業于師范類院校教育類專業,知識多于技能,理論強于實踐,與幼兒園的聯系與感性經驗來自于帶領學生進入幼兒園參觀、觀摩等,容易流于表面。高職教育的性質決定了專業課程教師必須是“雙師型”教師,專業課教師應轉變角色,成為高職院校課程改革的實踐者、創造者,與幼兒園搭建合作平臺,共研共進,成為“職業教育研究人員+學前教育研究人員+幼兒園教研人員”的課程建設共同體。高職院校教師可以“教研員”等適宜身份參與幼兒園游戲活動開發與實踐研究,與幼兒園教師共同將組織幼兒開展各類型游戲活動所需知識與技能轉化成學前教育專業學生所需的學習內容,探索良好的“校-園”合作模式,既服務企業又造福學生,更加推動院校良性發展。
(四)正確認識學前教育主體的特殊性,避免出現矯枉過正傾向
上述研究論文基本以“實用”為訴求,強調強化培養學生“組織與實施游戲活動的技能”,但現實生活中幼兒開展游戲的本質卻是與“實用”最遠的“追求快樂的過程”,如果過多追求學前專業學生掌握某種“設計與組織游戲的知識與技能”,而忽略對兒童發展的理解、對游戲精神的重視、對幼兒發展水平與個性的尊重,則容易出現“游戲的創造者不再是游戲者,而是設計者,設計者操縱著整個游戲的規則和過程,而游戲者只是設計者控制的對象”[16]這一結果,從而有悖于學前教育的理念與目標。幼兒教師的工作對象是活潑生動的幼兒,幼兒是“愛游戲的、自由的、情緒化的、愛模仿的、差異化的”。因此,在課程建設的各個方面,都不能忽略“引導高職學生樹立正確的兒童觀、游戲觀”的要求,要加強學生“愛護幼兒、觀察幼兒、理解幼兒、支持幼兒”的專業思想的樹立,使課程培養目標真正為“幼兒教育目標”服務,真正為幼兒發展服務?,F代職業教育課程理論是錯綜復雜的,職業教育課程不斷地在學問化和職業化這兩條軌道之間震蕩[17]。高職“幼兒園游戲”課程改革也將遵循這一規律,越來越清晰地展現出其理論框架和實踐空間。
作者:潘新紅 單位:烏魯木齊職業大學師范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