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思想變化歷程范文
時間:2023-10-17 17:2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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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1
關鍵詞 韓國影視;儒家文化;文化心理
一、韓國當代影視的發展與流行
韓劇從20世紀80年代舶來中國,從愛情劇《藍色生死戀》、家庭倫理劇《愛情是什么》到本世紀初的《大長今》,隨著中國電視受眾群體的增多而迅速在國內流行。
韓劇對于中國的觀眾可謂深入人心。大街小巷從音像店到商鋪和手機鈴聲到處響起的《大長今》的主題歌,隨處可見的某方便面的韓女廣告、某礦泉水的韓星廣告,各大小電視臺熱播的韓國影視劇給國人的生活也帶來了變化,如韓式餐飲生意興隆,韓服婚紗攝影成為很多年輕人結婚相冊中的一部分等等。韓劇不僅豐富了國人的業余生活,而且影響甚至左右了很多青年尤其青年女性對愛情婚姻的價值判斷。
韓劇在國內的流行主要由于東亞文化圈共存的對儒家文化的認同感。不僅韓劇,新加坡和日本的影視劇曾同樣在國內深受歡迎。這種文化的同質性是東方文化的魅力所在,也是在當代文化形態及價值的轉型期國人的迷失和對傳統寧靜和諧文化精神的渴望。尤其韓劇,在內容和表現手法上更為純凈雅致唯美。優美的畫面、無論樸實還是華麗但都生動傳神的對白、悠揚動人的音樂、準確細膩的表演、細致深刻的心理刻畫、東方文化特有的仁義、禮孝、含蓄、內斂,切近而遙遠的熟悉,感動著世紀之交的中國滄桑巨變中渴望親情和諧生活的人們。從韓國的影視作品中,我們看到了很久以來被忽視的純凈和溫暖。而且儒家思想在現在的韓國依然保存得很好,這些都會讓人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二、韓國影視的民族文化心理與儒家文化
1、積極進取、達己達人的人格精神
韓國儒學的發展歷程中,著名的粟谷先生即李琪把儒家的“仁義”“忠信孝悌”規范進行系統化,上升為為人處世之道上之君子人格,從倫理層面升華擴展到宇宙人我,即所謂“民族志向”。民本、為民思想,才能產生好效果。他主張利與義的統一、經濟的繁榮與道德的進步密切相關,即使在儒家經典里也毫不回避這些:“徒以利害為急,而不顧是非之所在,則乖制事之義;徒以是非為急,而不究利害之所在,則乖以應變之權權無定規,得中為貴;義無常制合宜為貴得中而合宜則義與利在其中矣”這種文化內涵在韓劇中就表現為強烈的民族自尊心,內化舉手投足的細節在韓影視劇作中隨處可見。在《大長今》中,徐長今從宮女到醫女,從母親被迫害致死到師傅鄭尚宮被迫害致死,劇作者刻畫長今的悲痛不是怨天尤人,不僅沒有自暴自棄,沒有以其治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反而在放逐中找到了方向,潛心向學,用不可替代的精湛醫術戰勝了小人之困擾,從而獲得精神的力量。《大長今》最后以長今為一高危產婦剖腹手術成功,終于驗證了自己的醫學理論結局,讓觀眾始終沉浸在她的歡樂之中,讓我們久久停留在她執著奮進、積極進取的精神之中而深受鼓舞和感染。
在歷史勵志劇和青春勵志劇中,我們最容易被震撼的就是主人公在艱難的環境中埋頭苦干、不畏艱辛、勇于克服小人設置的種種陷阱和障礙而最終取得成功的泣血奮斗史。人的生存是艱難的,很少人生來就在富宦之家,所以追求個人的成功和發展,改變自己的命運就得靠個人堅強的意志和不懈的努力才能完成目標。在這個奮斗過程中,默默承受來自權勢斗爭和陰謀陷害等帶來的壓力,常常把一顆充滿憤怒的心調節到平常心的狀態極為難得和重要。同時還要寬恕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小人,用包容的心去感化邪惡的心,用正直的信念去影響卑鄙低俗的權欲,甚至犧牲自己的幸福和性命去成全壞人的欲望以達到勸誡懲惡的境界。這種人格的高尚和人性的升華是韓劇中所崇尚的人格精神和完美人格。
這種人格精神在韓劇創作者們所表現的韓國歷史中,通常是政治文化的核心人物,換言之,也是推動歷史進步的靈魂人物,在某種程度上改寫歷史或者引發思想變革和社會變革的人物。比如《大長今》中的醫女長今引發的男尊女卑傳統之變、《商道》中的19世紀初朝鮮巨商林尚沃的“商而優則宦”,都極大地影響了傳統政治文化的嬗變與革新。《商道》描寫19世紀的韓國商人林尚沃的奮斗歷程,作為一個商人,林尚沃是成功的。他是一個以“賺取人心比賺取金錢更重要”為宗旨的商人。林尚沃從小就有個要當“譯官”的心愿,但眼看考取功名無望。他只好和父親一起棄文從商。面對商場上的鉤心斗角。他始終如一地以“經商就是做人”的觀點,跨越國界,歷盡艱險,艱苦創業,最后成為商界奇才。這種人格的修煉與升華帶著儒家思想特有的烙印,激勵著困境中的青年威武不屈、貧賤不移、富貴不,在困境的磨礪中保持正直上進的品質,在面對明槍暗箭和委屈甚至精神的欺凌折磨中涅更生,從而感天泣地,止于至善。同時在韓劇中令人回味的是那些曾經超出倫理道德底線的人,曾經陷害別人、背叛朋友、愛情的人,幾乎都有一個因果相報的臨終救贖,因對別人的罪惡感和被以德報怨的感召,這種救贖宣揚了邪不壓正的人間天道。
2、長幼有序、謙卑、禮讓的人倫觀念
在韓劇中,親情比如手足之情、舐犢之情、反哺之情都描摹得濃郁深厚。在《大長今》中,長今之母病逝山坳,小長今采來野果喂到奄奄一息的母親嘴里并反復的懺悔請求母親對自己貪玩任性的原諒;《黃手帕》中尹紫英對年少失怙的弟妹無私的照顧、對年邁外婆的贍養;還有《小婦人》中母親為了惠得、未得等四姐妹的成長忍辱負重、忍受丈夫的打罵、外遇和撫育四個女兒的勞累。這一幕幕,都反映和折射出東方倫理的禮、孝之義,無不感人至深,令人扼腕。
令人難忘的還有一些作為小人物出現的老人家,嘴里老是罵罵咧咧,罵兒女、罵老伴、罵街邊不守禮儀的小青年,看來熟悉又親切有趣,一如我們身邊的有著大男子主義的父輩們。大多數韓劇并不展示歷史風云的波瀾壯闊和社會進程的縱橫捭闔,而是傾力于對紛繁陸離的現實生活進行工筆素描和對平凡人物進行特寫放大。生活的酸甜苦辣和人物的悲喜交加都會在電視劇里得到淋漓盡致的細微表現。大到財產婚姻的爭論,小到鍋碗瓢勺的碰撞,家長里短與兒女情長在平淡煩瑣的縱橫交織中盡顯人生的無際無涯、不可捉摸。平實而又復雜的人生在電視劇中得到了全景化、立體化、人性化的展示。同時,韓劇通過這些小角色的言行把普通人、平凡人的真實、瑣碎的生活細節展現給我們,不僅使劇作具有很強的民族特色,而且還以大眾化的審美趣味贏得了觀眾。
齊家是儒家思想的美好愿景。家是社會的基本組成單位,是一國之基。所以,家庭被置于首要地位,家庭中的倫理秩序被一再強化。在韓劇中,作品所著力表現的內容不僅僅是家庭成員的關系與親情,對家庭秩序的關注也是其特點。所以,關注家庭、家族,將表現家庭成員的情感世 界作為電視劇表現的中心,是韓劇的一大特色,也是吸引眾多青年、中年甚至老年觀眾的看點。“孝是韓國人最重視的道德品行之一。孝是尊重父母與祖先。心存愛與尊重,對父母、對祖先盡最大情義的一種習慣或行為舉止。”“孝悌也者,其為仁之本也!”孝悌作為儒學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被發揚光大了。不僅在中國,在韓國“孝悌”的思想也被放在至關重要的地位,因為它是小到維護家庭大到維護國家和社會秩序的基石。洪日植說:“孝作為韓國人的觀念文化,幾乎是我們的信仰。”不論是“孝”是“悌”,在每一部韓劇中都有表現。如電視劇中晚輩對長輩的尊敬,對權威的絕對服從,對上級的畢恭畢敬都體現了韓劇對“孝”的提倡。至于“悌”,我們可以看到韓劇中,弟弟、妹妹必須對哥哥、姐姐用敬語,夫妻之間在公開場合也使用敬語,男女之間使用敬語稱呼對方為“小姐”或“先生”,即使在學校、工作單位,也要對比自己早入學、早進單位的人用敬語稱呼“學長”或“前輩”。
總之,這些方面共同構成了“仁”――儒家思想的核心。它形成了一個頗具特色的思維模式和文化心理結構,而構成這個思維模式和文化心理結構的四大要素是血緣基礎、心理原則、人道主義和個體人格。強調血緣紐帶是“仁”的基礎含義。孔子把“孝”“悌”作為“仁”的基礎,把“親親尊尊”作為“仁”的標準,維護氏族家長傳統的等級制度。建立在血緣基礎之上,以“人情味”(社會性)的親子之愛為輻射核心,擴展為對外的人道主義和對內的理想人格,構成了一個具有實踐性格而又不待外求的心理模式。這一模式日益滲透到廣大人民的生活、關系、習慣、風俗、行為方式和思維方式中。它終于成為一種無意識的集體原型現象,構成了一種民族性的文化心理結構。
三、當代韓國影視與當代中國影視
對當代韓國影視的激烈抨擊時有耳聞,而這些否定性評價也并非中肯,韓國影視劇在中國的流行并非毫無理由。這種文化沖擊,說是乘虛而入并非無稽之談。反觀當下中國,在當代的中國傳媒中,我們看到的卻是轉型期文化呈現出的多元文化并存狀態中電影電視人表現出不盡如人意的信仰和價值的迷茫與失落,文化和道德價值的混亂,對利益的偏重而本末倒置表現出華麗的形式與內容的空洞蒼白的不足。作為面向大眾的文化產品沒有自己的“根”,不能把握歷史的主流從而引導現實主流文化,不能站在歷史的角度反思當今社會,從而弱化傳承和弘揚民族文化之責,讓人深思。
當代中國影視不乏優秀作品:《三峽好人》《瘋狂的石頭》,但極度奢華的《滿城盡帶黃金甲》《夜宴》等所表現的空洞浮華卻也盡顯文化的虛無和嚴重的形式化。結構的失衡導致了文化市場上的良莠并存、參差不齊,最終形成核心傳統文化的普遍缺失。這種缺失還有文化政策和利益的原因。
唯有在文化多元共處的框架中,謀求多元文化之間的對話交流、、相互學習、共同發展,才是比較理想的文化互動模式。外來文化、傳統文化與現代文化融合后的多元文化結構,是韓國近代歷史中文化領域發展的極大成就,這種文化結構也成就了韓國和它們的影視產業。